• 里程碑

    2006-11-24

             感恩节,我决定离开他。
             鱼已经为了这些一直以来没有解开过的纠缠而生气厌倦了很多次,就以鱼那单纯的恋爱观,她极尽所能地咒骂他,当“花心大萝卜”这个词从鱼嘴里迸出来的时候,我笑了。

            感恩节,谢谢我每一个朋友。
            我开始懂得鱼的愤怒了。就如我们是那么憎恶JB,而这条被JB卖掉还帮JB数钱的鱼依然觉得JB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好女孩,鱼的谋划一直不在我们任何一个好友之下,可是偏偏就是她无法明白我们对JB——贱B的恨之入骨。
             哪怕为了我的鱼,我也应该学会离开。(只可惜,鱼不会学着讨厌那个JB)

             感恩节,我决定以后好好疼爱我的弟弟。
             无法形容的依赖,我自知是一个霸道的人,但面对这已经牢牢抓住在我手里的一份幸福,我好害怕他会丢失。就像那捧在手心里的水的爱,我怕我抓的太紧,挨得太近,缠得太久,突然间的崩塌坍圮。看着他们曾经是那么的好,而现在居然要我不比他们其中一个了解对方的人来做搭桥的人,我越想着,越是害怕。

             谢谢这些年这些日子的陪伴,谢谢一直依赖容忍我的霸道,谢谢在我失败是落时的不离不弃。Thanks for all you did.

            Somebody say hi,while somebody say bye,but never I. Happy Thanks giving Day

  • 近些日子,许许多多的人都以为我是个同性恋。无奈的,我找不到男人,天天缠着亲爱的冰或者这两天刚刚“嫁”过去的杨妈——改天再请大家吃喜糖,我和杨妈和“荷兰”注册了。

    好像所有朋友最近都知道我有点难缠,整天有事没事就给他们打电话飞信息,偶尔心血来潮就会说句我爱你。无奈的,我发现生活里的你们越来越重要。

    鱼晚上给我飞来信息,问我某人近况如何。无奈的,我做了两个朋友中的传话筒。想着他们当年的种种,任何人都难以理解他们如今的决裂,而我更是不知如何说明他们那些整天通过我的相互问候——他们不再相见,却总希冀从我口中得知另一方的任何消息。

    昨夜凌晨,lulu飞信息说受到我的刺激,决定要我们午餐三剑客(我,lulu,小龙女)去沙县小吃店重温旧梦。看着信息,我突然担心起自己的腰围:想当年,以我们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食量,每家小食店的老板见到我们都会眉开眼笑。

    人就是怀旧的东西,永远就有一点老套,可我们却不一定有老套的资格。

    又想起3204的生活,想起同居生活开端里的种种棱角。那个不喜欢做家务的鱼和有洁癖的喜喜,喜欢唠叨的我和开着音乐不说话的冰,还有最经典的一幕——敏感的喜喜为了冰的一碟酱油葱头痛哭流涕的样子。似乎我们没有一拍即合。

    还有,还有,记得那次鱼把我气哭的神奇。在我自高中的记忆里,似乎就再也没有哪位女同胞有气哭我的胆量和能耐,当我和lulu说出来的时候,他也很为惊讶——这是什么蜕变阿?!

    写着写着,越是觉得我的朋友们都像是情侣。我们调侃人家“骂是疼,打是爱”,其实我们这些做死党的又有何区别呢?

    我曾跟鱼很高调的解释我的最高恋爱观——一把钥匙开一把锁。爱情要的是最高的契合。至于友情来说,我尚不敢如此的苛刻,人至察则无徒。尤其是那些走过风风雨雨的同路人,我难以苛求他们对我是至善至美的,我不敢奢望他们对我没有任何的亏欠;同样的,我不敢拍胸脯说:朋友,我时刻一次性满足你三个愿望。不过正是因为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我会倍加珍惜那个害我掉眼泪的人。

    有时候,总有朋友和我说某某变了,我不能接受他。假若朋友是手表里的齿轮,有一天你被生活打磨了一下,亲爱的,你会不与我一起工作吗?如果不会,且将那次打磨当作是我陪你走过的一场磨难,那让我们挨得更近一点。又假若朋友如璞玉,有一天璞玉被摔到地上而显出裂纹,亲爱的,你会扔掉我吗?如果不会,那就且将那条裂纹当作是生活里的一次吵嘴,并且为我的受伤而心疼。

    或许鱼那个孩子真的被吓倒了,她给除了某人以外发了一个问话:你以后也会离开我吗?

    如果会的话,那时,亲爱的鱼,来找我吵嘴吧。

  • what I did?

    2006-11-15

           早上,6:45,我上来游晃。

           12:05,起床了。

            睡醒了,想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吵架大会”结束后,两个部门分别去吃饭,我在两个部门之间跳来跳去,一边在这里依三个部长的命令,给天天师兄和杭州师姐敬酒,另一边去到另一个部却因为三个部长,被天天师兄和杭州师姐罚酒。在那帮很会斗嘴的人群中,他们不喝酒,他们大多在尽情的喷口水——一个一米七起,牛高马大的男生,拿着一杯只有一点王老吉铺底的杯子居然跟我起哄,不依不挠地要我喝了再喝,@#$%&*……真是佛都有火,不会玩的出来时拜托就别说话。

             很决绝的,我拎着包重新回到芬芬身边,我宁可玩骰子输得烂醉街头也不要那样被灌酒。11:30,芬芬带着吹了一打啤酒的孩子们匍匐到宿舍,送回芬芬和艺子,我就开始一个夜间深大旅。

             小龙出来陪我逛深大。(小龙,一个用大理石做成自己左心室,用橡皮泥做成自己右心室的前辈)

              两人就吹着夜风,从宿舍走到文山湖边。就坐在那个我丢失了最珍惜的生日礼物的椅子上,晚风吹过,酒精作用,我感觉到文山湖在我头顶的那种诡秘和眩晕。虽然明知道,那是自己在发酒疯,但是不得不说,那种感觉很好,不单单是天旋地转,而是自己置身于另一种质介里的感觉。那质介像空气,不是空气,像水,不是水。喝得晕晕的是我,不过一直在说话的却是几天来一直用右心室感受伤害的小龙,唠叨着生活的繁琐,更多的是我们作为朋友都无能为力的爱情。

            最近有部戏叫作《好奇心杀死猫》,我想我也终究是变成猫的那种人,明明怕鬼故事怕的要死,还偏偏不知死的往深大很邪门的教学楼走,四栋连体的教学楼,所有走廊都开着亮堂堂的灯,各座一楼的保安都配着无线耳机。而当我们走过的时候,我偏偏发现他们都面向一个方向坐着——看着一个穿的大红的女生轻轻飘过。呵呵,我忽然成了深大夜间那个最诡秘的颜色。

            又走回文山湖边,我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走过每个石阶,然后又坐在湖边,听小龙讲他的事情和讲其他事情。小龙懂得很多,我就静静的听着,就像在图书馆,走到哪里就随手翻开一本书。看一个人能像看书,这就是当年那部很疯狂的《还珠格格》里乾隆给女人的最高评价。

            早上6点半,我们匍匐到宿舍。

            刚刚Bei问我早上为什么没有去上课,还要了我的名字,我很认命的告诉她真实姓名,but I also have told her the reason.她似乎不太在意我的课程,而是更多的在意在我口中传说的小龙,the guy whom she consider as my boyfriend-to-be, she wanted me to imform a little of love affair, but I denied. It is clear that we are not the cup of tea of each other.

  • 一口一口

    2006-11-14

            凌晨0:30,郁闷了一天的心情无端发泄,所以就跑来了,从上周五开始积累的尘埃一旦全部都扬起来就变成淹没北京城的沙尘暴。

            早上,一晚睡得不安稳,挣扎着就起来了,原本想着找点起来洗衣服,结果就折腾在一件既被幻想为圣诞老人又被讥笑为斗牛士的衣服上,不管怎样,最后一身大红的出门了,在铃响前的一分钟,进入了教室。

            中午,还是很娇气的让小龙女陪我吃饭。其实这是我一直奇怪的事情:近年来,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早餐午餐晚餐宵夜,而偏偏就是在高三的一年,一个人被小龙女和Lulu娇宠得不对着朋友吃不下饭——我讨厌嚼着一口米饭时抬头总与一个陌生人的眼神对上。

             一顿本不想吃的午餐让我见到了所谓的表哥和一个好让我崇拜的师兄,算是甜点。

            吃完饭,在路口叮嘱小龙女走路小心,不要摔倒。回到宿舍,刚卸下隐形眼镜,某 Jackie同学就叫我去看球赛。唉,鬼迷心窍,我居然就答应了。匆匆写了点英语作业就换衣服出门,我从斗牛士转型为一个熟女派。

             四点钟,从深大西门坐公交到深大北门后,好不容易折腾到体育场,某 Jackie同学状态神勇,独中一元,梅开二度,帽子戏法,最后我也没什么词再来形容,只好跟杨妈说:你们杨家人真是四季桃花。球赛完了,那个叫我来看球赛的某 Jackie同学没有和我打过招呼,我就一副望夫石的样子等着杨妈。

              一场本不想看的球赛,让我看到某人的光彩,算是下午的卡布吉诺。

            杨妈用匍匐的速度,赶了好久还没赶到。我就坐着等着,恍惚间居然见到那个熟悉得可以在脑海勾勒出来的身影。那个已经遇见了很多次的人,他居然就突然做加速跑冲进我的视线。虽然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他是个阳光的运动型,不过当我看着他在球场上加速,急停,转身,全场的球员只有他穿着长裤。是的,他是个守门员。我坐在太阳的背面,看着他在阳光中奔跑。

           杨妈终于来了,我和她分享着这种背影,毕竟我们的眼睛平时总是充斥着Lulu和猫那种若不禁风的男生身影,我们需要着视觉休憩,调整视觉疲劳的弊病。

            我和杨妈在场边聊天,看着他在草地里打滚,做马鞍,跳马鞍,两人蓦然转身,瞥见那个要匆匆收起的眼神。

             一段本不想消耗掉的时间,让我看到他的流连,算是下午的绿茶慕斯。

            今天见到很多不爽,不过今天写下的都是好吃的。

    莫文蔚----〈一口一口〉

    想得太多什么都是问题
    有些事情并没有大道理
    苦瓜皱眉已皱掉几层皮
    你的苦笑你的正字标记
    一口一口吃了什么填不满那快乐
    一口一口吃了什么苦味太浓缩
    你吃什么就像什么
    他们这么说
    你是什么就吃什么
    坏情绪沾满芥末
    你吃什么就像什么
    会变同一国
    一口一口你被什么吃掉了生活

    想得太多什么都是问题
    有些事情并没有大道理
    苦瓜皱眉已皱掉几层皮
    你的苦笑你的正字标记
    一口一口说了什么快乐被你混浊
    一口一口咬定什么不懂得快活
    你吃了什么就像什么
    他们这么说
    你是什么就吃什么
    坏情绪沾满芥末
    你吃什么就像什么
    会变同一国
    一口一口你被什么吃掉了你的生活

    吃掉了你的生活

  • 中午懒洋洋的在人潮汹涌的饭堂等着午餐,闲来时给鱼和冰发了短信:现在和小龙女在意的感觉是简单、舒服、幸福。我想如果我如愿去到X大,我要在那种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寻找且适应一个人是一件可能的事吗?又有几个人能像小龙女那样受得了我的脾气呢?

    鱼和冰回复了我相同的内容:珍惜眼前。其实我、冰、鱼、lulu和小龙女都无法想象若五人都如意考上第一志愿的大学,东西南北中,天各一方是,我们是否会像现在这样收获一份友谊和生活的大礼:

    我们相互陪伴,不再独自承受。

    曾经的一段日子里,我向往着X大,那里有我许多的幸福:专业、学业、有潜能的环境、可能开花结果的感情,唯独没有考虑过的就是高三时整天围绕在身边的他们,没有考虑过没有他们的日子会变得怎样。虽然我相信,即使我们天各一方,但我们不会因此而从彼此的生活中销声匿迹,可是我们之间相互的依赖何能抵得住地域的间隔,日子久了,这种依赖的幸福就淡得随风了。

    想起我昨晚抢走了鱼的专用茶杯来插花,鱼很无奈的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想着在冰的宿舍一起上网,画海报,最后两个人挤着一张单人场睡得安稳(很庆幸两人都减肥成功);想到小龙女在宿舍等着我的电话,随传随到,还要帮所谓的大姐准备御寒的衣服;想起lulu穿过一个深大特地来陪我吃一碗糖水,听我的唠叨……没有他们,现在的生活是否会少了很多舒适?更或说是多了一些孤闷,少了一些温馨:捧着鱼的茶杯。挤着冰的床,套着小龙女的外套,借用lulu的耳朵——要生活过得舒适本已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有那接踵而来的幸福?

    现在的日子与我们每个人最美好的向往有着无法掩盖的差距,可是意外受夺得就是大大超出了每个人的付出。想着张榜之后,我们发现大家又聚在一起时,今将此作为考砸的安慰,没有人想到这是一份包装的最平民化最生活的麦琪的礼物。

    三剑客的脾气一直是心照不宣的,我的霸道,鱼的冷漠,冰的小坏脾气,这些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别人不知的性格憋足从来都没有在彼此中划下什么不快,朋友的包容或许应该更准确的定义:友谊的包容不是一种权力的特赦,而只是一种下意识的接纳。我包容亲爱的你的缺点,我却记不得曾经为了哪件事你惹我生气;我可以清楚地、概括地和别人说出你的不好,却无法举例说明。

    还有啊,那公认的小龙女,大家姐本想按照你的智力当你是小孩来照顾的,可惜你长得“牛”高“马”大的,所以我也只能按照对待动物的最高规格来照顾你啦。即使有时候明知道自己很欺负你,但真的很害怕你某一天会很生气地离开。

    Lulu,我们的大脑构造虽然不同但也一样精密,you know what dragon girl to me is as what fish to you..

    冰,鱼,我爱你。

    2006-11-7